五一期间,我去了位于北京西南的上方山,天气不是很好,一路拥堵到了景点,再没有心情拿出相机。虽然云水洞内被称为亚洲第一高达38米的石笋另人称奇,但我也许是个太平常的人,很多时候并不为大事惊奇,反倒会被一些小事感叹不已。比如满山不知名的小草和形状各异的石头,这些看似实在普通的东西,正是它们的平和宁静迅速降解了我的烦躁情绪,使之我的心也迅速的贴合与自然。在我眼里,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是敬若如神的先灵,我相信它们每一个都有着自己动人的故事。 因很多时间都浪费在路上,只好乘缆车上行,节省了爬山的时间、忽略了沿途的风景;领略了高空落差的惊险、缩短了亲和自然的过程;失与得,始终保持着平衡。 从云水洞出来,穿行于苍翠欲滴的山中小路,听着过往的游人讲述看见野生猴子群的妙趣,看着满山遍长的草药黄精,渐渐生出贪恋这山的情,只可惜情未浓时脚已踏上下山的石阶。 一个平台上,大家正仰头感叹群峰耸秀,却有性急者低头惊呼,引得众人一片哗然------ 原来,一段石阶自下直立而上,不够90度也应该是80度,大约2、3十米的长度,一眼向下望就一个字:晕!大多数人采用倒转身的姿势,顺着铁锈斑斑的铁链缓缓探步,一步一滴汗。山崖间一下消失了人声的嘈杂,安静得只听到铁链的声响,众人皆全神贯注于自己的脚下。 一段又接一段,下山都是这样的台阶,只是后来不再象先前那样奇险。正当大家逐渐适应不在为石阶的陡峭而忐忑时,前边一声惊叫:蛇!一队原本是匍匐倒退的游人,竟然奇迹般的都站直了身子,朝手指方向的人望去,然后一个个象是回传口令似的发出惊叫:蛇!蛇!蛇...... 在石阶的中下部,靠山体一侧的石台边,两条大蛇正交颈相缠,也许是忘情过度,全没有把从身边下山的人放在眼里,就那样不躲不闪的缠绵着。正是游人的惊叫,其中一条羞涩地游到石阶的另一侧,也不走远,象是等待期待着它的伴侣。可是,石阶的倾斜没容它摆出一个漂亮的姿势便翻滚下台阶,众人又是一片呼叫:呀-------好在没有大碍,那蛇平稳后还可在一丛绿枝下盘卧。 立在石阶上的人都松了口气,扭回头忽然发现上边的这条蛇一直立在原地,于是它近旁的人不敢行进,有人喊:让开一点,等我过去抓它。很多人回答:不要碰它。我平时很怕蛇,这是第一次与蛇有这样的距离,它黑绿的纹路,全身湿亮,头到脖颈比身体细很多,大约有2米长。又有人喊:那你们把它赶到边上去,咱别都这样僵着呀!于是有大胆的人拿草棍敲击台阶,大蛇才及不情愿地向山边上游动了半米。大家自动靠向另一侧陆续地下了台阶,惊悸之余众人回头,看!上边那蛇正朝着下边蛇的方向爬行,大概是洋灰的台阶摩擦着蛇腹,它行进的很慢。 天色已晚,游人也已走远,我只好悻悻跟上。 最可笑的是,前面离着蛇最近的那人一直问他身后的人,看没看清他是怎么下的最后一段台阶?然而,我想问的是:那一场缠绵之恋既然开始,能否持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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