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84]
日子就那么过着，没有太高兴的事也没有太多地痛苦。。
除了上下班就是上网。。睡觉。。吃饭。。。
我在何的空间里看见了他南京的大学校园与生活。。。丰富多彩。。阳光灿烂。。。
我想也许下辈子我会跟他一样。。。一样的大学生活。。一样地阳光灿烂。。。
[85]
12月的最后一天我领回来一只小狗相继又送了人。。。
像我这样的人是没资格养它。。
遭罪！
[86]
已经一星期没去看爷爷奶奶了。。
因为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欺骗了他们再看着他们送走我后孤单离去的背影。。
那比割了我的肉还难受。。。
[87]
我犯病了。。姐的照顾让人心里暖暖的。。。
看着她我就想起那天从厕所抹完眼泪出来说想吃家里做的菜。。于是她就给我做了。。她不会做饭，因为她婆家都是很挑剔的人，但她给我做，看着她烟里来油里去的我就想哭。。。
我觉着那顿饭比餐厅里的好吃多了。。有妈妈的味道。。可那[妈妈的味道]究竟是什么。。虽然我一点也解释不清楚。。。
[88]
终究还是回去了。。
听奶奶说元旦我爸一个人回来过节就火了，奶奶吱唔着说：“她忙，请不了假”。。结果第二天就一家三口到齐了的回娘家？！。。奶奶说：“没事。。又不是什么重大的节日！。。何况她也打过电话了。。”我不语。。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奶奶爷爷这么底声下气。。。7年。。究竟这7年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硬逼着奶奶换下内衣裤，从上个月大姑走后奶奶就没洗过澡换过衣服。。。
我在卫生间里闻着那一股股难闻的气味掉眼泪。。。奶奶是那么讲究钢强的一个人啊。。。
我想起没走前她在家里的和颜悦色和初“回”家时病床前她对奶奶说话像训儿子般厉声厉语。。。
一天一夜没怎么睡觉的我以为可以好好休息，结果遇见不好的客人牲畜般肆虐着我。。疼痛与屈辱第一次痛快地涌上心头。。望着天花板我像个死人一样眼神呆滞。。无声的眼泪顺着浓妆艳抹的脸肆无忌惮地流。。。
从前一切的过往历历在目。。我的离开为了什么？。。。我究竟成全了什么？。。。
我打我爸手机连续两次都挂断，再打便是关机，我纳闷地看了看表才11点多。。。爸平时1，2点都不一定睡觉。。。
打家里座机是后妈他儿子接的。。说话的语气像在示威——“。。哦，是你啊！爸妈睡觉了！你啥事？”。。。
20年来我第一次大不敬地对爸说了这样的话——
“爸！奶奶一个月没洗澡！脱下来的衣服都臭了！你做儿子的就忍心？！你娶老婆就是为了睡觉么？！你是不是希望你老了以后我也这么对你？！
一个家弄成这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发信息将心里的不快一并吐出，姑说这个家走到今天的地步谁也怪不了，是他自己处理不好。。。我回着信息一个劲地哭。。。真不明白怎么连我爸都这样了？。。。
[89]
爸又给我交了话费，于是我心里莫名地开始疼痛。。。我想起前几天跟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爸的失败婚姻。。我想他只是害怕失去。。。他已经失去我了。。。他除了那个女人已一无所有了不是么？。。。
爷爷奶奶也都老了。。。
他该怎么办呢？。。。
太多的无奈在他，在我，在爷爷奶奶及所有人的心里。。。
面对今天的残局。。我们该怎么办？。。。
[90]
不知怎地。。想起从前的一些过往竟莫名地失声痛哭起来。。。
事后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
姑来电话叫我[相亲]，说是她的一个什么干儿子，26岁，条件不错，人品好。。我一个人在外面挺可怜的，能行就处处。。。
我想就算走个过场也还是见一下吧，不能费了姑的心意。。结果那人根本不像26岁倒像是36岁的！
我说姑我已经见过那人了，谢谢了！姑笑：“现在不是流行老夫少妻么？”于是我想起爷爷欲言又止：“差不多行了！看看你自己。。。”还有奶奶在人前每每面对我是上学还是工作的疑问时或自悲或厌恶的回答和眼神。。。
我告诉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所以不准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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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