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当消灭血煞星后不久，盘古带了大量血红石、十斤碎钻石、五把沉玄石剑和两个特大的血红石球与钻石球，回到他的故土，这个他不时思念的地方。首先拜见他的师父，献出带来的礼物。弗菲切星见到盘古，也非常高兴，笑容满面，道：
“能回来看为师，就很好嘛，何必带这么多礼物。这对钻石和血红石球的确是稀世珍宝呵。居然有这么大的钻石！”
“师父，血煞星星球上的钻石块太大了。徒儿带回一块大约两丈见方的钻石矿，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照样可以进行原子裂变，可产生巨大能量，比血红石要大很多。看来，血红石比较容易产生裂变，用我们修炼的无极神功就能激发它，出现原子裂变。如果能使沉玄石的原子裂变的话，一颗蚕豆大小，就可炸毁一个星球。你在这里呆些日子，然后我师徒去精华洞，用血红石裂变产生的能量，溶化钻石矿，使他变成黄豆大小的颗粒，就可以令它的原子发生裂变，形成比血红石更大的杀伤力，用来对付入侵的天外恶魔。同时，铸造十把钻石剑。再回来试验使钻石产生裂变所需要的功力，最重要的是观察血红石和钻石裂变后，是否出现放射性。过去太空中有个星球，上面的各国相互用核弹射击，除造成民众极大的伤亡外，主要是导致放射性污染了全球，使绝大多数生物，包括人类失去生殖力，最后全部绝灭。不过，他们是采用重金属做裂变的原料。”
“师父，能不能试验一下，使沉玄石的原子产生裂变？”
“当然可以试验，不过恐怕很难成功。”
一个月后，盘古师徒首先到坤艮洞取了所需要的材料，再到精华洞。弗菲切星道：
“这个坑太小，放不进钻石矿。得先用血红石制造一个大的坑。”
“好！”盘古在坑内放进比上次多四倍的血红石，师徒钻进沉玄石剑内，由盘古发出六成功力，便引发血红石的原子出现裂变；强烈的光芒充满精华洞，不久，又恢复原状。在地上成一个直径约四丈的深坑，里面是熔融的沉玄石。盘古道：
“师父，这么多液体，难道都铸造成剑？”
“不，首先铸造三个两丈长的红缨枪头，再全部铸成一尺长的红缨枪头。道理待会讲，以免温度降低了。”
盘古按照他师父说的发出指令，不久的洞中出现3个大枪头和两百余多小枪头。弗菲切星道：
“沉玄石的尺寸越大，可以抵抗更大的冲力和防止射线幅射。剑太薄，不如红缨枪头，头部既尖，后部有很厚的地方。你用两个鸡蛋大小的血红石，把这些东西装进去。为师只要一个大枪头和二十个小枪头，其余都给你。”
“您老再多拿点吧？”
“不！攻打天外邪恶势力，是你领手下干。为师需要时，自己再来铸造。你不给了为师许多的血红石吗。”
盘古用两个鸭蛋大小的血红石球装好地上的枪头后，把两丈见方的钻石矿放进大坑内。上面摆了血红石块大约50斤。师徒二人进入沉玄石剑里，挪移到洞外，剑身躲在门旁，避免被过大的幅射线伤害。盘古伸出食指对准一块最大的血红石，发出功力；不久，强烈的白光从洞口射出，迅速增强，致使二人把视线移往它处，不看。等光线完全消失后，只见熔融体充满大坑。
“师父，怎么沉玄石坑没有变大？”
“这是因为钻石的熔点比沉玄石低，血红石裂变产生的热量供钻石溶化后，无法使温度再升高到沉玄石的熔点。你快施法铸造，以免温度降低，钻石液体都凝固在坑里。”
盘古马上念动口诀，下令：
“铸造成尺长的宝剑二十把。”接着下令，“把剩下的液体都铸造成……”
“慢！留下一成。”
盘古重新说：“留下一成，其余制造成黄豆大小的钻石粒。”
在精华洞的地面上，躺着20把精光闪烁的钻石剑和无数的钻石粒。弗菲切星道：
“现在加入只有第一次十分之一的血红石，让它溶化沉玄石，使它同钻石液体混合在一起，再铸成剑，看看效果。”
血红石放好后，二人只躲在沉玄石剑内，未出精华洞，因为进行裂变的血红石不多。把混合液铸成十把尺长的剑后，一看，剑体乌黑锃亮。弗菲切星道：
“真正有用的是这种混合剑，钻石剑很漂亮，但不耐冲击，容易折断。其余的液体都铸造成尺长的红缨枪头吧。”
当铸造完成后，弗菲切星只收了10把钻石剑、5把混合剑、10个混合枪头和一升的钻石粒。盘古把师父的一份都装进一个血红石球内，由弗菲切星揣进怀里。
次日，盘古师徒来到万里绵亘、层峦叠嶂的群山的深处，把一个血红石雀蛋放在山顶，二人进入沉玄石大枪头内，由盘古发出五成功力；一声巨响，升起一个蘑菇云。那座山被炸去一大半，把周围的山谷填平。再选一座直插云霄，最高的山；在山腰的一块青石上，放一颗钻石黄豆粒。师徒乘沉玄石大枪头在空中，坐在尾部，距离钻石粒大约两里。盘古首先发出六成功力，钻石粒没用反应；当不断增大功力达八成时，“轰”地一声惊天巨响，尘土飞扬；把盘古二人乘坐的沉玄石大枪头推向后方五里多。在爆炸区，白色云一层层地连续向上升起，最后形成一个大很多的蘑菇云，在空中久久不散开。
良久，师徒二人乘坐的大枪头进入爆炸区，最高的山不仅削平，而且还形成一个约50里直径的深坑。坑内现出一个洞口，进到里面，令沉玄石枪头发出强光照明，进行探察。原来是一个地下溶洞，除了千姿百态的钟乳石外，在一处居然是一个翡翠玉石矿。二人下到矿地，亮晶晶的绿色反光，充满矿穴。弗菲切星道：
“真正的翡翠矿原来在这里！我们这里祖传一些翡翠石，被加工成首饰。为师曾经把一对翡翠镯子送给你们星球的一位知己。”
“徒儿见到过那对翡翠镯。”盘古把情况讲完后，“它的强大法力，是不是师父给的？”
“那当然，一般的矿石怎能具有法力。它的实际用途同血红石一样，可以做原子裂变材料，很可能与血红石相同，容易发生裂变。”
“那、若不采取措施，下几场大雨后，这里会变成一个大湖泊，把这个翡翠矿埋在湖水里。”
“就让它被淹没好呐。这里本来是一个祥和平静的乐园，大家凭各自的劳动和自我奋斗生活。没用国家、小家庭和战争，私欲不强烈。翡翠矿只会促使这里的人贪念增加，造成动荡和不安。现在，我俩去把各种动物挪移到这里和血红石的爆炸区，看残存的辐射线强不强。”
“徒儿先把这些能够拿走的翡翠石吸走吧？”
“也好！”
盘古首先发功，震断大量连接在地面和四壁上的翡翠石；再用一个血红石吸光所有能够搬动的玉石，然后问：
“师父，短时间，能看出爆炸后，残存辐射线的效果吗？”
“当然不能，为师会定期来观察。如何出现危害生命的放射性，为师会去告诉你。不见为师去找你，就说明这两种材料裂变后的放射性都不强。”
“师父，徒儿为何进不了钻石球中？”
“为师曾经试验过多次，法术口诀都不行。说明进入钻石的口诀与沉玄石和血红石不同。奇怪的是，指挥血红石的口诀竟然与沉玄石相同，真叫人想不通。为师想好后，再传授给你。有空闲，你也想想。”
“徒儿遵命！”
半个月后，盘古告辞了弗菲切星，但没用回火离宫，而是到各星球，想寻找储藏量大的钻石矿。苦于一般的星球都是没用生命和空气，在沉玄石之外，无法停留；后来想起，他曾经修炼功力的那个星球，那里有稀薄的空气。
盘古到达最初修炼功力的星球上，发出指令：
“去钻石矿！”
沉玄石枪头竟然不动，说明这个星球没有钻石矿。盘古在回中原的途中，突然想起：血煞星住宅里那个直径一尺的钻石球，他怎么能够加工出来？很可能是他从第一次生活过的星球上取来的，因而立即下令：
“去血煞星第一次生活的星球！”
由于这次盘古乘坐的是两丈长的沉玄石枪头，飞行速度比沉玄石剑快2倍，不到6天，就从已经变成分子云的血煞星星球的旁边经过；一天多后，来到血煞星曾经消灭过动物的星球上。它的运行轨道与血煞星星球差不多，只是星球的直径比较小。
这里绿郁葱葱，翠色欲滴。只可惜没用大的动物，最大的是老鼠，数量很多；各种昆虫和鸟类，成群结队。盘古下令去钻石矿，沉玄石枪头来到一个大矿洞，地面有许多各种形态的钻石块。他下到地面，把一个西瓜大小的钻石球从地面硬掰下来；站在洞口，向洞内地面发出一股强劲的劲气，使许多钻石块都强行脱离地面和矿壁，再吸到血红石蛋内。
“去第二个钻石矿！”
沉玄石枪头来到一个狼牙石丛生的石山前。盘古知道，钻石矿在石山里面。再下令去血红石洞，又进入一个比血煞星星球更长的血红石洞，地面也又许多小块。他在洞口发功，冲断大量血红石块同地面和洞壁的联系，并吸收到血红石蛋里。
“去一个具有崖谷的溶洞！”
一连找到6个。盘古选定了两个后，返回中原。第二天到坤艮洞，殳独人热情地接待了他。落座后，盘古道：
“老夫回老家一趟，还去过血煞星第一次居住的星球。”接着讲了弗菲切星星球上居民的情况，说：“老夫想在被血煞星消灭了大动物的那个星球上，建立一个没有国家、小家庭和战争的世界，人们以部落的形式群居，实行群交。部落是妇女掌权，孩子跟母亲姓；断奶后，由部落统一抚养。不同辈份和同姓的男女不许生孩子，就可以制止近亲繁殖产生的弱智儿。家师的星球居民，世世代代都是这样生活的。与我们这个星球的现状相比，邪恶、罪孽、特权、贪婪、不平等要少很多；大家都进行自我奋斗，为自己生活得更好而努力工作和劳动；老了，由部落供养。死后的财产全部交部落，不允许转交给他人。”
“如果老幼或者同姓男女生出小孩，怎么办？”
“这两类人不许的阴道射精，违反这个规定者，妇女事后会向酋长报告，罚男子一年内不许群交；再犯，则在手腕处纹一个红圈，逐出部落。其他部落也不会收留，他只好在山林靠打猎度过余生。该女子怀胎后，不管是谁的，都打胎。”
“这种做法不错。不知道要晚辈做些什么？”
“请你通知弟子，帮老夫在全国收留八岁以下的孤儿弃女，男五百人、女四百左右。孤寡老妇约一百名。”
“没问题。晚辈马上通知十五个道的坤艮门分舵操办此事。”
“老夫想要谭天啸和柳培堪，做帮手。”
“更容易了。”把柳培堪叫来后，殳独人说，“今后，你和谭天啸跟随盘古老前辈，好好伺候！”
“是，徒孙遵命！”
“你现在去牡丹苑，告诉你师叔司徒风，把谭天啸调给盘古老前辈，做跟班。然后，你俩到火离宫报到。”
“徒孙马上去。告辞！”
“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谢谢你。”
盘古离开后，殳独人把上官明等9名青年找到面前，讲完盘古的计划后，道：
“容康雄、鲁瑾和吕胜明三人各负责一个道，其他每人负责两个道。通知我们的分舵舵主，组织人到各地收集八岁以下孤儿弃女。每个道，孤儿三十五名、弃女二十七名、五十岁上下的孤寡妇女七人。各位在那里坐等和照顾已经送到分舵的人员，直到本门主派人去取。”
谭天啸和柳培堪来到火离宫，盘古给二人各输功到一亿的20次方，与殳独人相同。然后道：
“给你俩各一个一尺长的沉玄石枪头，原来的沉玄石依然属于你们。现在主要是运送生活品到新星球上去。培儿饲养过动物，就由你负责运送必需的动物去。当前运送牛、马、鹿、猪、羊、狗、猫、鸡、鸭、鹅十种家畜，每种五十只。鸡鸭加倍。路程大约十七天，准备好动物的饲料和饮水。天儿负责运米、面、食油、食盐、布匹、被子、床垫、铁大锅、斧头、锯子和所有日用品。”
“老前辈，这些东西不好施法术，变出来吗？”谭天啸问。
“用法术变成的东西，是假的。比如，变出床，实际上，你是睡在地上。”
“原来如此，法术是糊弄人的。嘿、嘿、嘿！”谭天啸一面说，一面用大手摸后脑勺。
“全部用钱买，你俩自己到坤艮洞的后洞去取黄金。”
一个月后，殳独人派上官明到火离宫，说孤儿弃女老妇已经找好。盘古告诉他，等运送东西的谭天啸和柳培堪回来，就去搬运。大约一个半月后，盘古带谭天啸二青年来到坤艮洞。殳独人道：
“老前辈需要的人员分别住在十五个分舵，可以由他俩去取来。老前辈不必跟去，吃辛苦。”
“好！你二人去吧。并且，把路上需要的食物准备好，大约六天的路程。”
“不是要十七天吗？怎么变成六天？”柳培堪问。
“这次，老夫制造了一个两丈长的沉玄石枪头，运行速度可以提高两倍。以后，就用它运送物品。”
二人走后，殳独人道：
“老前辈，晚辈觉得，在这些孩子未成年以前，不能耕地种粮食，需要两个青年运送。在那个星球上，最好有个人主持和管理。晚辈觉得谭天啸的爷爷是一个很正派可靠而又极具爱心的老人，不如派他去代前辈管理。”
“你说的对。老夫也为此事发愁，就决定谭昌做首领好呐。首领无论是男是女，关键是要私心少，爱心多。不如现在我俩去牡丹苑请他。”
二人来到牡丹苑，司徒风热情地接待二人，并积极支持谭昌出任新星球的大酋长。司徒风单独找谭昌谈后，谭昌道：
“这个差使，老头我去干，保证按照盘古老前辈的意思，把那里办好，成为人间的真正极乐世界。不如把这里的各种牡丹花都带些去，老汉把全星球变成牡丹花的天地。建议把这个极乐世界叫牡丹星球。”
“好哇！”盘古和殳独人出现在二人面前，“这个名字取的好，今后就叫牡丹星球。老夫现在带谭伯到火离宫去，详细交待一下。这次你二人一起去牡丹星球，到坤艮洞集合。”
“遵命！恭送老前辈！”殳独人师徒二人拱手道。
盘古把谭昌领到自己的书房，先输给他与殳独人相同的功力，拿出一个尺长的沉玄石枪头给他，道：
“这个沉玄石枪头给你专用。”接着把自己的想法、要求和注意事项讲完后，问：
“你下面的家伙现在能不能硬起来？”
“能呵。”
“那、下次老夫要你的孙子给你找一个美女伺候。你想要多大年龄的？”
“皇帝老子选美时最小岁数是十三岁，能不能给找个十三岁的？”说完，满面通红。
“怎么不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老前辈不会认为老汉老不正经？”
“皇帝都能干，你为何就不能？人间老头娶小媳妇的不有的是吗？不过在我们的牡丹星球上，不能让未成年的女子参加群交。在十八岁以前，你把她们放在例外一个山洞抚养，不许与男人见面。”
“老头我遵命！”
“如果发现或者掐算出有天外人来侵犯，你首先把所有的人吸进沉玄石枪头内，不要与他们打斗。天外人来的数量少，他们会离开；如果来的多，你只需落实他们是不是打算长期住下去。消息准确后，回到火离宫，老夫会派人去消灭他们。例外，对一百名老妇，好好观察她们的表现。不好的，下次带回中原。表现很好的，半夜给她输功五百年，她就不会衰老下去；但不要让她知道，你给她输了功。”
一切交待完毕后，二人来到坤艮洞；下午，谭天啸等11名青年才返回。盘古道：
“我们马上出发。他们吃饭没用？”
“都没吃中餐。”谭天啸答。
“那就在路途中，你们两个领他们在沉玄石枪头中吃吧。”
“老前辈，他们九人想到新星球去看看，不知可不可以？”柳培堪腼腆地问。
“可以，都进沉玄石中去吧。”
历时7天，到达牡丹星球。把所有人安排在第一个带崖谷的溶洞中。粮食和生活用品早就由谭天啸二人放在这个溶洞里。在三个很大岩厅的地面，摆上一千个棕垫和被褥。在崖谷进出口处修砌炉灶，做饭菜。鸡、鸭、鹅，都放在崖谷内。青年动手，杀了猪和羊各一只，十只鸡。
与溶洞相通的崖谷面积很大，约两亩多地，四周削壁环绕；里面长满杂草，没有大树。饭后，盘古在崖谷的深处，用一颗黄豆大小的血红石，发功产生爆炸，炸出一个两人深、直径约半亩的坑。他对围观的青年说：
“你们加强练功，功力至少要达到引发血红石爆炸的水平。使钻石爆炸，则需要比血红石多一倍多功力。”
“老前辈，使沉玄石爆炸，要多大的功力？”上官明问。
“沉玄石是在无限大的气压下形成的，无法使它发生爆炸。”
接着，盘古施法，把大河岸边的鹅卵石运到坑里，铺上一层；并在靠近溶洞的一边，堆出一个深度大约两尺的大平台，以便小孩在里面洗澡。最后，把河水引来。当全部工作完成后，司徒风陪盘古下象棋。司徒风的棋艺很高，总保证盘古赢多输少，令盘古的兴趣越来越浓。
殳独人的木匠手艺相当不错，领着青年们在同崖谷相通的溶洞侧面出口处，左右各修建起一个棚子，茅草盖顶，做伙房。次日上午，盘古和司徒风到溶洞外的山丘，选地，爆炸出两个约两里的大坑，引来河水。二人到大河边，盘古要司徒风用血红石吸出大量的活鱼，放进两个水池中。最后一次吸到的鱼，则放进崖谷的水池里。
5天后，盘古领众人返回中原。临行的前一个晚上，殳独人给谭昌一本法术书，教他如何修炼。
以后，每月由谭天啸二人轮流送粮食、油盐和猪羊到牡丹星球。这个星球距离发光的恒星（太阳）近一点，而且它的运行轨道的椭圆度小，接近圆形，因此四季不明显，且气温比较高。每年只有不到一个月的低温，需要穿单衣；其余日子因炎热，小孩都光屁股，大人则光膀子，穿裤衩；后来，全部裸体。
每年腊月二十，柳培堪回家过年；盘古和谭天啸带了许多年货和小孩的新成衣，到牡丹星球过年，至今月底才返回。
到牡丹星球的第二个春节，盘古教会谭昌“九天回转法”，修炼功力，储存在血红石内。并给他20个血红石雀蛋。
就在这年的8月，谭昌正在修炼功力，老妇宋娘跑来说：
“谭伯，两伙小子打起来了，不听我们的。”
“好，你先去，我马上去。”
谭昌隐身闪到正在吵闹的现场。崖谷的草地，现在已经是碎石坪。几百个大小孩子围成一个大圆圈，里面站立两伙大龄男孩，其中六对人正在奋力地扭打在一起。谭昌施法定住打架的孩子，现身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他强抢我的皇后。”王明答。
“什么皇后？”
“他们孩子在一玩耍，学皇帝选美。”宋娘道，“过去我们以为是闹着玩的，没有过问。没想到今年厉害起来了，出现两个皇帝。一个是王明，另一个是祁大石。各领七八个大个子小子，相互比拼和吵架；有时动武，还能制止；今天就是不听我们的，他们要一决雌雄。”
“王明，跟我到岩洞去。”
梁昌把王明带到自己的住地，问：
“谁，教你的？做皇帝，娶娘娘。”
“没人教，大人不是这样吗？与祁大石斗，倒是陈娘对我说的。她全力支持我，打败祁大石。”
“你一共招了多少帮手？”
“十三个，没想到有的小子不讲哥们义气，真正闹起来，却不站出来。”
“你把他们的名字念出来。”谭昌用笔全部记下后，“去把祁大石叫来。”
祁大石来到谭昌跟前，谭昌问：
“哪个大人支持你当皇帝？”
“闻娘和许娘呀。”
“你一个招收了多少部下？”
“十八个。”
“你把名字念出来！”谭昌记下后，“还有没有拉帮结伙的？”
“当然有啦。”
“你念出名字。”念出25人后，道，“其余记不清了。”
“好！不许再打架了，回去把。”
谭昌召集全体会议，道：
“盘古老前辈想在这里建立一个人间极乐世界，没有国家和皇帝、没有战争和打打杀杀。但你们中，年龄大的孩子却搞帮派，做起皇帝来。而且，有些大人居然怂恿他们这么做。现在宣布，这种主张和做法是完全错误的。祁大石一伙十八人，王明一伙十三人到外面罚跪，不许吃晚饭。谁再搞，惩罚加倍。”
这年盘古和谭天啸来过年时，谭昌对盘古讲了所发生的事情，交出一份名单，道：
“这133名男孩、61名女孩和41名大人，不适合留在这里。请老前辈定夺。”
“唉！没想到，人间推行的小家庭所有制如此根深蒂固，居然连八岁以下的小孩都沾染上了。这些人当然不能留，请你以后再留心，思想和行为不适合的孩子和大人，都记下来，送回中原。自从第一次收留孤儿弃女后，坤艮门每个道的分舵在道府的郊区都开办了一个慈善堂，招收孤儿弃女和孤寡老人。老夫再从各慈善堂挑选人送来。”
春节过后，盘古把名单上的人员，都吸到一块血红石内；回到中原后，交给殳独人，道：
“名单上画圈的，是首要分子，不能安排到慈善堂，让他们到社会上去奋斗吧。其余的，也要分散到几个慈善堂去，以免他们又结成帮派。”
“晚辈遵照指示办理。不过，在这个帮派成风，无帮的人受欺负的环境下，拉帮结伙无法阻止。只能在牡丹星球，才有可能杜绝。”
15年后，牡丹星球上的近千名男女孩子大都满了20岁。男子除了习武外，都学会耕田、种地、捕鱼、木工或者一门手艺，如铁匠、泥瓦匠、榨油匠、木匠等；女子学会饲养、缝纫、种菜、编织等。白天分头劳动，晚饭后，在一起娱乐。谭昌选出16名表现最好的老妇，半夜输功一万年，超脱了轮回；组成16个部落，由她们担任酋长。由于牡丹星球上的居民已经能自给自足，不再需要送食物，因而停住了每月的运送。只在年末，盘古和谭天啸去那里过年时，才带牡丹星球上不能生产的必需品去。 |
|
|
安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