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一天,大唐江南道洪州衙门前来了六起人群,各抬一床板,白布盖着一名死者。旁边是他们亲人的嘤嘤哭泣声,令人心碎。“咚咚”!衙门前左右鸣冤告状鼓响起,在一片“威武”声中,夏长史升堂。 曾经担任济阳县的夏县令改变策略,变成半清半贪的官员后,很快就富了起来。对吏部尚书和有关大臣的岁敬大增;当朝廷派巡察使到地方考察官员的政绩时,夏县令除了用官费猛招待外,临走前私自给巡察使送黄金万两;果然立立竿见影,很快见成效。次年,因夏崇孔为官清廉,政绩卓著而晋升为最南边缘地区的钦州长史。他坚持清贪参半,继续向上级孝敬,三年前被调到洪州任长史。他儿子夏渊鼎也当上县令。夏崇孔看透了官场的黑暗,不再往上爬;感到自己没后台,依靠送礼升官越来越来艰难;还不如把好不容易获得的黄金自个留着,成为富翁,将来退休后享福。 夏长史一拍惊堂木,道: “带击鼓者上堂!” 六伙人把死者摆到公堂上,最年长者跪地道: “小民的儿子,好端端的被人害死,请大人为小民作主呵!缉拿凶手,小民感激不尽。”磕头不迭。 “你别急着磕头,待本官弄清楚再说。”问明另外5起人后,“传仵作验尸!” 仵作验尸后,拱手道: “回禀夏大人,六人都是被吸走全部血液身亡。每个人的脖子大血管上,都有一个小孔,好像是插进一根细管子,把鲜血吸完的。” “谁有这种嗜好,采取细管吸血?而且一连吸去六人的血液?” “属下不知。按照历代的案例,好像不是凡人所为。” “你是说,是妖精吸走了他等的鲜血?” “这可是大人说的,小人没说。” “你不必害怕本官给你扣帽子,妖言惑众。”转脸对鸣冤者,“尔等听到呐,案情非常很杂,本官会设法缉拿凶手。回去安葬死者吧,令他们入土为安。退堂!” 夏长史忧心忡忡,招来仵作和刑名程师爷到书房商讨破案方法。程师爷道: “大人,卑职也认同,这是妖精所为。凡人有了钱财,就有吃有喝有玩,何苦不抢劫财物,却喝人血呢?” “你是说,真像道士所说,妖精喝人血,修炼内丹?” “记得十多年前,西天番僧不是使用妖法,令老夫人昏迷,他们进老夫人卧室抓出两个鬼魂吗?既然世上的确有妖法,那么妖精一说,就不得不信罗。” 夏长史一想起在自己母亲卧室抓出两个冤鬼,就心疼和失面子,绷着脸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只好先从缉拿吸血妖精着手啦。但只能不公开地进行,以免上司认为本官在煽动迷信。仵作,你去把捕头左癸叫来。” 左癸来到书房后,由程师爷讲述了对案情的分析;然后,夏长史道: “现在由你带领手下去缉拿吸血妖精。” “大…大人,抓人,我等最拿手;可从来没捉拿过妖精,何况是专门吸人血的妖精呢。” “怎么,害怕啦?你们不是不怕死吗?砍头不过碗大的疤吗?二十年后不又是一条好汉吗?这种气吞山河的豪气到哪里去了!” “唉!大人。那不过是几句大话而已。谁真的不怕死呢?死了,来生能不能变人都不知道哩,哪有什么好汉不好汉的。” “本官以前认为,文人喜欢唱高调;原来你们练武的,也善于吹牛!你回去召集手下商量对策,只要不单独行动,估计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属下遵命!” 左癸把三十几名壮汉召集到一块,讲述了程师爷对案情的分析和夏长史的吩咐后,道: “各位有何高见?说吧!” “要是女妖精就好罗!他娘的老子先同她快活几天再说!”捕快马通话音一落,招来一片嘻笑声。 邱大力道:“小马,你的年龄最小,怎么如此骚?不怕马上被吸去全身的鲜血?” “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哈、哈、哈!”柳满生道。 “别发骚啦!”左捕头道,“还是讲正经的,谁说?” “头,老子从来没见过妖精,叫我等怎么去抓呀?”柳满生说。 “洪毅的长相不错,女人见了就爱。你们看把他小子累的,当差时尽打哈欠……” “邱哥,你可别瞎说,谁老打哈欠呐?”洪毅忙插话。 “不如要他做诱饵,妖精准找他取乐。我们再用狗血喷洒妖精,不就抓住呐。” “这倒是一条妙计!”马通道。 “什么妙计,不过是要我去送死呗!老子玩女人还没玩够哩!” “有我们在暗中保护你,怕个吊?”左捕头道,“你的男子汉的豪气到哪里去啦?没出息!” “头,你发了话,小子我不去送死也不成啊。”顿时全体哄笑。 “那就马上准备,黄昏到发案地点去。” 美男子洪毅独自一人在菜市场徘徊。参差不齐的柜案和棚顶在皓月下投下黑黢黢的阴影,在宽阔的碎石坪上黑影纵横,寂静怕人;不时传来几声犬吠,更显恐怖和阴森。 陡然,在银色的月光下,出现一个长长的黑影,向洪毅迅速靠拢。洪毅马上走到埋伏了捕快的稍大柜案旁。当黑影扑向他时,洪毅高喊: “救命!” 众捕快立刻现身,并把狗血喷洒在黑影的身上;紧接着,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妖精不但不怕狗血,而且黑影张开双臂,喷出雾水,落在每名捕快的脸上,立马身体不能动弹,随之纷纷倒地。眼看着妖精从地上抓起一个躯体,由他的嘴里伸出一根细长的管子,插进对方的脖子,吸完他全身的血;接着又吸其他捕快的血,不到半个时辰,把所有捕快的鲜血吸完。一晃,就不见。 这一惨案的唯一幸存者是捕头左癸。他原想先由36名部下出场,万一打不赢妖精,他来个突然袭击,把妖精打死或者打倒;因而躲在较远处的一个大的卖肉的案桌下,目睹了全过程。他激烈地斗争着:是立刻站起,向黑影扑去,一起赴难呢;还是不动,好向世人说出妖精杀人的真相?最后,感到自己绝对躲不过妖精的喷雾,终于理智战胜了面子和冲动,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死去;当黑影消失后,他仍然不敢出来,怕妖精突然返回;后来,在案桌下昏昏睡去。黎明的寒风把左癸吹醒,当太阳出来后,他忙钻出案桌,逃回州衙。他害怕别人看见,自己不勇于去死,而苟且人间。 左癸跪在夏崇孔面前,声泪俱下地讲述昨夜的惨案。夏崇孔听完后,把左癸扶起,道: “左捕头,你忍辱负重,能理智的留下来,不去送死;让我们终于知道了妖精杀人的真相,可以救很多人。至少,本官不会再派人去盲目地斗这个吸血妖精了。” “谢谢大人体谅属下的用心。下一步怎么办?” “你先去休息,暂时不要露面,以免遭一些不明事理的激进分子的羞辱。本官安排好罹难者的后事后,再行商定。” 布置完所牺牲捕快的安葬和抚恤后,夏崇孔愁容满面地在书房同程师爷商量对策。程师爷道; “既然已经肯定是妖精,而且是具有妖法的妖精,要我们凡夫俗子去与他斗,实属不明智之举。属下听到,紫云观有个小道士,叫……叫什么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 “唔,你一提,本官想起来了。他在济阳县与番僧斗法,把身高体壮的番僧打败,押解到公堂。本官还判了番僧的死刑。可惜被番僧逃走了。” “那时他未成年,就有如此高的法力,现在一定更加厉害了。” “言之有理。请你到紫云观去把他找来。” 程师爷被道观主象明道人请到内堂落座,许多道士在旁听新闻。因为州衙捕快被妖精一夜吃光,震动了全城。不少人认为死的好,平日里他们尽欺负人。象明道人彬彬有礼地问: “程大人莅临敝道观,真是蓬筚生辉,蓬筚生辉也。嘿、嘿、嘿!” “听说你们紫云观有个法术高超的道士,叫什么、什么来着?” “那个悟清没什么屁本事,尽在外面吹牛骗人。”象明道人的私生子悟性倍受宠爱,打算将来接自己的班,因而在紫云观趾高气扬、盛气凌人,“在道观内没有任何表现,他的法术连老子,不、小道都不如呢?” 程师爷一看对方说话的形态,就反感,道: “十多年前,西天番僧在城内财主家扮鬼,你们道观做法事的人,听说被番僧扒光衣裤而归,有没有你?” “这……”悟性马上低下头,脸红到脖子。 “还不给我下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悟性只好转身离去,“悟清经常不在道观出没,现在不知道他在何处?” “夏长史大人要见他,不知如何找到他?他来自哪家?” “待贫道去查问。请大人在此稍候。”良久,象明道人回来,后面跟着一名小道士,说,“他父亲叫荣汉林,开了一家叫兴隆米店。他去过悟清家,就由他带路吧。” “太好呐,告辞!” 程师爷走进兴隆米店,令荣汉林受宠若惊,忙点头哈腰,领到内堂;递烟倒茶,十二分热情。 “程老板,不必忙活了。夏长史大人因为吸血妖精杀死四十多人,很老火和着急。听说令公子法术很高,特令老夫来请他去州衙。” “程大人,您老太客气罗,就叫俗名吧,他叫荣国强。很少在家,常跟随他的师父在各地撞荡江湖。” “你们总有联系的办法吧?” “得问问小人的大儿子。国贵,快去招呼你大哥来。” “他来回跑,费时间,不如老夫跟他去大公子家吧。” “小人陪大人去。大小子是民众帮的帮主,为这一带的民众跑腿服务。” “老夫听说过民众帮,老百姓的反应不错。原来是令公子创办的。好啊,好!” “程大人,过奖了。”一边走,荣汉林一边把自己儿子的创业史叨咕一番。 走过民众帮大门的影壁,在青石板坪上,一条单臂的赤膊大汉正在教打手操练棍法。荣国富看见父亲来了,立即走过来,与程师爷见面,由荣汉林说明来意。荣国富道: “紧急联系方法有,就是站在屋顶,朝向北方,高声喊师祖的名字。他的师祖会感应到,去告知家弟。” “那就请荣帮主去叫喊吧。” 荣国富爬上屋顶,边爬边想:老子有五百年功力,干吗不学轻功?这种像猫一样爬上爬下,太丢人现眼罗!粗大的嗓门高喊着: “司徒风!司徒风!” 荣国富的实际功力是一万余年,真是声音震四野。程师爷叹道: “未想到令郎的嗓门这么大!” 荣汉林也倍感惊奇,只好连连点头: “嘿嘿、嘿嘿,凑合,还凑合!” 司徒风立刻感应到呼喊声,忙屈指一算,大吃一惊:在洪州闹吸血妖精,已经死了40多人。采取缩地法术,落到戚天海的身旁,道: “现在,洪州出现吸血妖精,已经死了四十余人。你大表哥在招呼你们。奇怪的是,为师居然掐算不出妖精的来历和在何处。看来盘古老前辈说的血煞星提前来了。他的功力远远超过为师,所以,你不能直接同他冲突。从他一个个从地上抓起人吸血看,好像不会法术。你小子立刻去,主要是虚张声势,保护民众。如果他来侵犯,就把棍棒变成人,与他打斗,就不怕他的迷雾了。为师现在再给你输功一千亿年。”输完功后,“为师马上去找你师祖,在为师未回到你身边以前,绝对不能向妖精进攻。记住了:只守不攻!听清楚没有?” “徒儿清楚了!” “为师采用缩地法术,送你去。” 戚天海在顷刻间,来到民众帮的青石坪。只听得荣国富还在高声喊叫。他抬头道: “大表哥,别叫啦!” 其实,荣国富已经看见戚天海的突然出现,只是叫上了瘾,一时停不住;憨笑地向表弟做个鬼脸。 “国强没来?”荣汉林见来人不是儿子,很觉扫兴;失去在州衙师爷面前显示的机会。 “小甥的师父说,情况紧急,要我先来这里保护民众。大人,请您老先回州衙,向夏大人禀报,妖精的法力非常高,绝对不能去招惹他。把士兵调到州衙守卫,在下将这里安排好后,就去州衙。” “那,好吧。你快点来。” “恭送大人。” 戚天海把姨父和大表哥叫到耳房,道: “妖精是从天外来的,功力极高,我师父都掐算不出他在何处落脚。估计他不会法术,现在,我输给大表哥的功力,你就指挥我变的假人同他斗,千万别靠近妖精,被他的迷雾罩住。” 戚天海功给荣国富一百亿年,采用五根棍棒,变成五个人,教会荣国富指挥假人的口诀。怕他忘记,又把口诀写在纸上。然后对荣汉林道: “姨父全家,和其他人,怕妖精的话,可到这里来躲难。小甥去州衙了。” 戚天海隐身驾云落到州衙大堂前,突然现身,先把衙役吓一跳,后才放宽心。但不少人心里犯嘀咕:这么年轻,能有多大法力,能斗过妖精吗?程师爷把戚天海领到书房,参见夏长史大人。戚天海向二人讲述了抵御妖精的办法。夏崇孔最后道: “万万没想到是从天外来的妖精。什么地方不好去,怎么偏偏就跑到本官所管辖的地方呢?现在,府衙的安全,就全靠戚壮士了。” “请大人通知民众,天黑后,不要出门。” “程师爷,请你通知下去吧。” 北方河东道乐昌县一夜死去三百多平民,哀嚎声遍野。不少人到县衙击鼓喊冤,急的廖县令团团转。 “回禀大人,”红鼻子仵作拱手道,“卑职逐个检验了尸体,都是被吸去大部分血后,中毒身亡。伤口统统在脖子的大血管上,是从脖子血管吸血的……” “你是说,把细管子插进脖子血管里吸血?” “的确如此。可以肯定,不是凡人做的案。” “那是什么?” “卑职不敢说。” “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讲!错了不怪罪于你。” “卑职认为,必定是妖魔鬼怪……” “大胆!”廖县令小眼睛一瞪,也吓人;突然醒悟过来:不是说了恕他无罪吗?我他娘的怎么就忘了呢?脸色立马变成和蔼可亲,“继续讲,继续讲!” “还讲?” “真罗嗦,本官不是要你接着说吗?” “再凶恶的暴徒没必要一次杀死这么多人,而且、而且这是一个暴徒妖精。” “荒唐,妖精里面还有暴徒和不暴徒之分吗?” “通常妖精喝血是为了充饥或者练功。现在,每个人的血都未吸完,好像是在喝血取乐。从每人的脖子上,都是喝不多的血。” “照此说来,果然是一名极其残忍凶狠的妖精。你说怎么办?” “请大人询问捕头。” 他奶奶的,本官都被弄糊涂了,缉拿凶手当然不是仵作的事呐;廖县令铁着脸道: “你退下!传捕头严国进!” “属下见过廖大人。” “根据仵作对三百余名死者的验尸,他认为是妖精所为。现在令你带领捕快缉拿妖精到堂!” “廖大人,属下乃凡夫俗子,只会抓人,哪会缉拿妖精罗。请大人召集全县道士和和尚,来个佛道比赛,看他两家谁的本领强。平日里相互总抬杠,互不服气。” “有点道理,不过,万一妖精不斗法,而是动武;恐怕就不是他们的所长呐,所以你们仍然要出动。” “大人,两军对垒,是戍卫军的事情。是不是请大人再调派几百名戍卫军,一起对付妖精。” “冷师爷,你拿本官的手谕去找戍卫军一趟。” 当夜,全县城的道士和和尚、五百名戍卫军和二十多名捕快,挤在县衙大门前后,异常紧张和拥挤;不少民众都围在远处,看热闹。两更多,回家吃饭的观众尚未返回多少,所有出家人和士兵刚刚填饱肚子,一个高挑的蒙面黑衣人刹地出现在县衙前面的青石坪中。白蒙蒙的雾气吹向众人,纷纷地倒地。陈校尉忙高呼: “弓箭手,放箭!” 如雨的羽箭射向黑妖,居然不死。大部分羽箭碰到妖精的身体,被反弹到地上;少量箭深深插进妖精的身体,也阻挡不了妖精的愤怒;发了狂似的在空中,用黑披风煽向士兵。力道巨大的劲风,碰着就断臂头破。 陈校尉一个鲤鱼大翻身,落到妖精的背上,一刀把他的头砍下。他与妖精的躯体一起落到地面。怪事发生了:妖精很快长出一个新头,转身向陈校尉喷雾,令他倒地。 不到盏茶功夫,州衙内外再无站立的人。妖精才俯身向下,距地大约三尺,从嘴里伸出一根细长的管子,插进昏迷人的脖子吸血。 被砍下来的黑妖头,不久长成一个一模一样的黑妖;也伸出细长的管子,吸血取乐。二妖把所有人毒死后,才离去。 廖县令和冷师爷猫在县衙书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妖精寻找后台。太阳高高升起,二人才心有余悸地走到公堂前后察看,真是惨不忍睹! 司徒风利用缩地法术,落到殳门主面前,行礼后,把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殳门主立刻掐算,道: “啊,这个黑妖的功力太高哪!为师具有七百二十万亿年的功力,居然不知道他在哪里?现在只有去火离宫,找耿书吏再吸功力。” 两人来到火离宫,对耿墨雨讲了所发生的事情。当从旱烟袋中吸出所有功力,到达近3亿亿年时,仍然掐算不出来,急的三人束手无策。这事,盘古豁然出现,三人欣喜若狂,俯地相迎: “恭迎老前辈!” “起来,快起来!不要见面就下跪。家师特别不喜欢东土这一套礼节。你们之所以掐算拿出来,是因为他们具有天外功、只有天外功才能掐算他们。一个办法是,由老夫输给;另一个是吸收黑煞星的功力。黑煞星已经修炼成功‘阴无极神功’,因为他是依靠喝血练成。家师和老夫也修炼成了无极神功,由于我俩是吸收太空精华修炼的,所以称阳无极神功。阳无极神功虽然可以克制阴无极神功,但不能消灭它。铲除血煞星,只有用沉玄石剑。老夫同家师正在加紧修炼此剑,未料到血煞星的两个喽啰血魔小怪来到这里……” “一共只来了两个?”耿墨雨问。 “血煞星派去许多探子,到太空各个星球寻找有生命的地方。到这里的二个血魔,一个在南方,比较温和,只杀死四十多人;在北方的那个血魔小怪,两夜杀死一千多。凡具有天外功的人,他们感应不出有多少功力,不会侵犯;具有比较高的东土功力的人,他们也不会去骚扰,因为没有功力的民众和地方太多了。在沉玄石剑未练成之前,对付的办法有两个。一是功力超过他们,吸出他们的真气。千万别砍杀他们,绝对杀不死的,只会越杀越多。” “晚辈不懂。怎么会增多呢?”司徒风道。 “因为你砍掉他们的腿,除了很快长出一条新腿外,被砍下的腿不久会长成一个黑妖。另一个办法是,保护好民众,尽量少被伤害,等到老夫练成沉玄石剑。” “大概要等多久?”耿墨雨问。 “说不准,至少还得三个月。血煞星的部下分四级:第一级叫大煞星婴,功力在一千亿亿年以上;第二级叫小煞星婴,功力在一百亿亿年以上;第三级称血厄怪,功力在一亿亿年以上;第四级称血魔小怪,功力在一百万亿年以上。你们现在的功力,顶多只能制服血厄怪和小怪。先定住他们,吸出功力后点死穴,再吸进阴阳镯内,或者放到北极的冰川宫内。当铲除了血煞星,他们就会全部转化成能量,自动消失。” “那、现在我等怎么办,请老前辈指示。”殳门主道。 “老夫带回五块沉玄石。给你师徒三人各一块小的,给墨雨这块中号的;最大的给女娲娘娘,由她负责保护天庭。这些沉玄石有三个功能。第一,带有沉玄石的人,血煞星感应不到和看不见。每块石头上有口诀,告诉你们的部下。当被血煞星的部下追赶时,只要念口诀,立刻就会自动挪移进那块石头中;想出来时,只需在念完口诀后,说声‘出去’,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第二,可以吩咐它做任何事情;第三,每天可生成十万亿年的功力。而且,它会自动进行,不必你们去吸。把它变成戒指,戴在手指上。平时,它把你体内的功力全部吸收;当危险时,立刻把全部功力输入到你的丹田。” “太神奇哪!”司徒风叹道。 “注意,千万不要与普通功力或者血煞星成员功力混合。所以你二人先去人间,把现在的普通功力输给门人;然后来此,老夫再给你师徒三人各输二百亿亿年。现在你们快去吧!” “晚辈告辞!” “墨雨,你把所有功力都输进旱烟袋,老夫给你也输天外功二百亿亿年。然后把上古神和上八洞神仙都叫来,更换功力,每人都输给二百亿亿年。”给耿墨雨输完天外功后,“你去招呼众仙来吧!” 耿墨雨走后,盘古闪到女娲的身前。盘古对她讲完有关情况后,道: “这块大沉玄石可以把九天都吸收到里面。由你负责保护天庭的安全。一旦掐算到血煞星来攻占天庭,你就事先把天庭吸到石头内。另外,老哥还给你输天外功五百亿亿年。不过,你得先把体内的普通功力输到旱烟袋中去。” 盘古给神农输完功后,道: “你能不能设法找出解药,解血煞星的毒。在东土河东道乐昌县,血魔小怪杀死了一千多人,你去弄一个已经入土的身体来,好好研究研究。” “小弟马上就去。” 殳门主师徒奔向凡间的途中,他道: “这三亿亿年的功力,你师兄弟各半。风儿,把这个阴镯子带去,输完功后,乘阴镯到火离宫。”殳门主给司徒风输了一亿五千亿年功力后,从怀里取出三本书,道: “这是我们师门的《玄天法术大全》,为师整理了一下,新增盘古教的缩地大法。你们师徒三人好好学习。”然后,殳门主飞往北方找佟宏。 司徒风乘阴镯,首先到戚天海身边,对他定向传音道: “海儿,到天外镯里来。” 戚天海挪移进阴镯,拜见师父后;司徒风把血煞星的部下和他们的功力情况,如何对付他们的方法讲完,接着说: “你现在处死血魔小怪后,吸出他的功力。就可以掐算和感应他们了。记得给你师兄送点血魔小怪的功力去,令他也能掐算和感应血魔。现在为师给你再输七千万亿年的功力。” “给这么多呵,师父。” “七千万亿年功力只够制服小怪。你需要再吸收三十个小怪的功力,才能对付血厄怪。这本法术书是你师祖给你的。为师走了。” “恭送师父!” 司徒风找到严振雄,对他交待完毕和给他法术书后,输功七千万亿年;回到自己的洞府,它已经改名为牡丹苑,因为里面全是珍奇的牡丹花。他给谭天啸输功五百万亿年,要他勤练武功和法术,将来对付血煞星。司徒风早已收他为徒,而且,最中意他的表现。最后,回到天山天爻山庄,首先将两个身子合二而一,再对岳父讲了血煞星的情况,剩下的功力五百万亿年都输给了他。在往自己住处的途中,又改成两个身体。 当司徒风回到火离宫时,所有神仙都完成了功力更换。盘古道: “你还得跑一趟,把这旱烟袋中输进去的普通功力,输给你的门人。今后,它专门储存大家修炼的天外功。” “老前辈,晚辈有个建议,不知对不对?当所有人恢复的功力都输到旱烟袋后,每个人才来吸功;这样一来,每次修炼都可翻番。” “好!这个法子不错。老夫一直担心,未练成沉玄石剑以前,血煞星来到这里。采取你的方法,就可在三个月内把大部分人的功力都提高到五十万亿亿年左右。足可以制服大煞星婴了,好啊,好!墨雨,今后就照他说的办。第一个由他先吸。” “不,晚辈的年龄最小,理应排在最后吸才合理。” “唔,不错。就依你好啦。老夫把给你的一份功力先输到里面,你可以晚点来。墨雨,你通知所有人,把老夫输的天外功都输入到旱烟袋内。” 司徒风从旱烟袋里吸又得普通功力193万亿年,回到牡丹苑,全部都输给了谭天啸。 戚天海获得七千万亿多年的功力后,欣喜若狂,决心好好地大干一场。暮色降临,州衙如临大敌,出动五百戍卫军把守衙门。民众早已关门闭户,街上没有一个人影,静穆死寂。 血魔小怪在空中游荡,未见一个行人和灯光;来到州衙,不由得一喜:不但灯火通明,而且大门敞开,人气扑鼻;因而毫不犹豫地飞进大门,来到公堂前面的青石坪上空。躲在屋檐下的戚天海施展定身法,将手一指,道: “定!” 血魔小怪被极其强大的法力定住身子,无法煽动黑披风,坠落青石板上。戚天海迅速落到他的身边,把手掌压住他的头顶,发出极大的吸力,把血魔小怪体内的真气全部吸光,并击碎其天灵盖而亡;站起身道: “各位,妖精已击毙!” 众人在暗处,早就看的一清二楚,都涌出来道贺。 “夏长史大人到!”一衙役高喊。大家让开一条路。夏崇孔走到戚天海的面前,道: “戚壮士的法力果然高超,为本州除了一大害,本官十分感激!” “夏大人,快别这么说。主要是托大人的洪福,才这么顺利地除去此妖。” “你太谦虚啦!妖精长的什么样?” “晚生还没看哩,请大人过目。” 妖精早被人翻转身子,看了个彻底。谁看后,都一声不吭的离开。夏崇孔弯腰一看,吓一跳:怎么如此难看,恐怖吓人! 次日,为了扩大影响,显示夏长史领导有方,迅速铲除妖精,把妖怪的尸体放在州校场展览三天。观众络绎不绝,但看后都后悔不该去,晚上准做噩梦! 第四天,戚天海把装在棺材内的妖精,驾云运到北极冰川宫。返回时,来到师兄严振雄的身旁,介绍了消灭血魔小怪的过程后,输给他含有血魔小怪真气的功力一千年。 河东道是佟宏负责的区域,他一共收了五个徒弟。当乐昌县死了一千多人后,他掐算到了,便带弟子施佴来到县城,了解妖精杀人的情况。天还未黑,街道上已经没有人;县衙的大门紧闭,恍惚变成都郾城。 二更天,素月挂在树梢,两个长长的黑影,从郊外飞来。佟宏立刻驾云拦住去路,喝道: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恶杀人!” 不知是妖精不听懂,还是没学孔老夫子的礼教;不但不答话,张开双臂,向他喷出白雾。佟宏立刻提升,躲过白雾;念动咒语,用手一指,喝声: “定!” 二妖僵硬,停止煽动黑披风而坠落地面。佟宏招来施佴,道: “他俩合共具有一百万亿多年的功力,你把他吸了。为师好把他俩送到北极冰川宫。” 当所有人把盘古输给自己的功力都输入到旱烟袋后,首先由女娲娘娘吸出全部功力,竟达八千五百亿亿年。调息好后,重新输到旱烟袋内;就这样,每个人都具备八千多亿亿年的内功潜力,分头返回各自的住地,修炼“九天回转法”。 司徒风是最后一个吸功又输回功力的人,回到牡丹苑修炼九天回转法。他的功力恢复时间需要10天,但是只经过5天,功力就完全达到8500亿亿年。他连忙到火离宫把自己修成的功力输入到旱烟袋,接着吸出旱烟袋内的全部功力;调息好后,再将功力全部返回到旱烟袋里。直接来到殳门主身边,讲自己的新发现。殳门主道: “为师的功力修炼期也缩短一半,只需两天半。看来是沉玄石的功劳,它加速功力的恢复。现在,制造功力的问题已经不大,对付血煞星时,我们缺的是武功。真正经过严格苦练的只有你一人,为师认为你应该重点抓武功人才的培养。从荣国富的民众帮打手中挑选人品好、悟性高的人,由你亲自培养。不必一天到晚搞‘九天回转法’的修炼,功力能恢复多少,就是多少。反正最后你是吸收大家修炼出的总功力。” “师父说的对。徒儿马上到民众帮去挑选,放在牡丹苑培养。您老的最小徒孙谭昌是练武的奇才,再进一步提高,会超过徒儿。” “好!你重点培养他,再要他爷爷做帮手,训练新挑选的弟子。” 司徒风在戚天海的陪同下,与荣国富见面。荣国富得知眼前这个令女人倾倒的美男子居然是弟弟的祖师爷,激动的手都颤抖。当戚天海代说明来意后,荣国富立马道: “有,有这种青年,小人马上可以挑出五六个来。” “很好!”司徒风见对方太紧张,故意缓和气氛道,“听说荣帮主是使棍的,能不能令我开阔眼界?”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请祖师爷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三人来到青石坪,荣国富光膀子,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只是腰粗如桶。单臂挥动青铜棒,棍风呼呼,刚劲威猛。收棒后,面不改色、气不喘。 不少打手围观,不断叫好,最后可劲鼓掌。三人又回到正堂落座,荣国富拱手道: “请祖师爷指点!小的没经过名师训练,一定问题很多。” “的确花架子多,绝招少,不适宜实战。这本少林罗汉十八棍法给你,好好学习。” 荣国富单膝跪地,接着递过来的秘笈,道: “谢谢老祖宗的恩赐!” “怎么回事,总叫我祖师爷、老祖宗?” “大表哥的二弟跟徒儿撞荡江湖,他们全家都要徒儿收他为徒。徒儿没有正式答应。” “竟然如此,你俩兄弟,就由为师收了吧。” 荣国富生怕变怪,立刻跪地,叫师父,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司徒风制止道: “不必三跪了,为师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荣国富才没有继续拜下去。 中餐后,荣国富挑出6名青年与师父见面。司徒风要戚天海给每人输功两百亿年,然后带回牡丹苑,与谭天啸祖孙相见。最后,对大家道: “你们六人在这里练功,由谭天啸和谭老伯负责教。表现和成绩好的,收为门徒;不合格者,仍然送回民众帮。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每天,司徒风看六人练武的情况,指出点毛病。他的主要精力放在飞剑的操练上,隐身到各门派收集武功秘笈;对谭天啸的武功深造,进行指导。可惜,找不到御剑术,只好自己摸索。好在他的内功极其雄浑,可以驾驭一只石狮子在空中飞旋。 三个月过去,司徒风终于总结和创造出一套御剑术,以他师父的洞府命名:坤艮飞剑术,并从中挑选出绝命四飞剑。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眼睛、咽喉、檀中穴和百会穴。用剑尖刺咽喉和百会穴,必死;用剑柄击百会穴,昏睡;击檀中穴则昏迷。他写出两本册子,向殳门主汇报。殳门主道: “好啊,太好了!与血煞星的手下打斗,上古神和上八洞仙岂能出手。教会他们绝命四飞剑,他们都可以发挥作用。”顺手施法,把司徒风的绝命四飞剑手稿变成60份,坤艮飞剑术变成四份,然后说,“你拿五十份绝命四飞剑给耿书吏,要他散发给具有天外功的神仙;给你佟师兄绝命四飞剑和坤艮飞剑术各一份。原稿你自己拿回去,继续创造新招式。” “徒儿遵命!” “为师每隔三天去输一次功,现在进行了三十次,获得九千零十一万余亿亿亿年的功力。你拿零头去输给两个徒弟,要他俩把普通功力输给其他人。” “师父的临头还是给师兄吧。徒儿现在的功力只比师父低不多。” “那也好,当这批功力重新调整后,无论在功力和武功上,我们都达到比较高的水平,至少能保证与血煞星火并时,我方少死点人。” 具有天外功的神仙,都按照司徒风提出的方法修炼功力。后来发现,每次从旱烟袋吸出的功力超过自己的输入功力时,功力恢复需要很长的时间;因而只好按照各自的功力水平和恢复时间,进行‘九天回转法’修炼。唯有女娲奶奶、耿墨雨、佟宏和司徒风四人例外,因为沉玄石的帮助,不延长功力恢复时间。 司徒风令严振雄和戚天海把自己的普通功力都输给手下,他给每人输入天外功两万亿亿年。戚天海的普通功力全部输给谭天啸,而谭天啸的693万亿年的功力分别输给谭昌和荣国强各100万亿年,荣国富13万亿年,司徒风新收的六个徒弟各80万亿年。这六个从民众帮挑选来的青年,以田智海最好,荣智良最差。考虑到他是荣国富的儿子,司徒风仍旧收他为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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