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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整整一部《人间四月天》我就在想:该选取哪个人物作为我的研究对象呢?三项比较,在林徽因,张幼仪,陆小曼之间,我选择了张幼仪,也选择了张幼仪和徐志摩之间那段短战而曲折的情感历程。
我试图走出两性的对立拉进自己与张幼仪的距离,尝试着去感受张幼仪复杂的情感,去体悟她那异乎寻常的心灵世界。
张幼仪和徐志摩的爱情是典型的父母之命的结果,张幼仪16岁那年,因其四哥非常赏识徐志摩的一篇文章《论小说和社会的关系》,而对徐志摩大生好感。于是代妹做媒,将张幼仪嫁与徐志摩。时年徐志摩20岁。
张幼仪就这样远离了自己的父母家庭,骤然之间来到了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和一群她从未见过面的人朝夕相处。称呼也由二小姐改为了大少奶奶。新嫁娘的羞涩和畏怯可想而知。然而张幼仪渐渐发现徐志摩还是很喜欢她的。徐志摩是个天生的多情种子,又复风度翩翩,当他有所悦有所喜有所爱有所宠,他自然会千般温存万般体贴。另外,徐志摩的父母待她如己出的关爱,也使得新进门的张幼仪不但不觉得孤单反而自认为是快乐和幸福的。
婚后不久,徐志摩即赴英伦求学,并从此爱上了那个后来影响他一生的女子林徽因。正当徐志摩和林徽因关系渐渐升温的时候,张幼仪也为照顾徐志摩来到了伦敦。但显见的,徐志摩对她的到来并不表示欢迎,态度也越加冷淡。
尽管如此,幼仪还是很高兴。他开始相信此行的意义。毕竟她和徐志摩终究是团聚了。他决心守着徐志摩知足惜福的开始在异乡的生活。
但徐志摩的心中已没有张幼仪,它的整颗心都已被林徽因所占据。
徐志摩的移情别恋让张幼仪很伤心,而此时徐志摩竟要求张幼仪将刚怀的孩子打掉,更是给张幼仪以沉重打击。
张幼仪产后出院不久即受到徐志摩的一份信。信中说他们不应该再继续他们之间没有爱情没有自由的婚姻生活。他建议“自由之偿还自由”认为这是彼此“重建生命之曙光不世之荣业”。当张幼仪说想先通知父母知晓时,徐志摩却“急躁地摇头”说,非现在离婚不可。
这里,徐志摩表现出了她那所谓“敢爱敢恨”的决心,似乎也实践了他那“成为中国第一个离婚的男人”的宏愿,但他的快乐却是建筑在张幼仪的痛苦之上。
其实,张幼仪并不差与林徽因。论容貌,从张君谷写的《徐志摩的盛大婚礼》中我们可以看出。张幼仪,这位徐志摩的新婚妻子,不但温柔娴静,而且貌若天仙,远观近看都想画中人一般。论菜,她自幼好学,文采女工皆优。
若说张幼仪却是有什么和林徽因不同,也许只是:张幼仪雅爱淡妆沉默娴静,而林徽因因常随父外出,因此性情开朗更显灵动。我常想:徐志摩的舍张求林,是否和两人的性情有关?也许在徐志摩看来,,林徽因较张幼仪更解风情更与自己的性格合拍吧。
在张幼仪和徐志摩的爱情中,我难以相见,感情占了几分。似乎自始至终,张幼仪只不过是件物品,在被人随便抛接。不是她的亲人就是她的爱人。
造成徐志摩和张幼仪婚姻悲剧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这是徐志摩思想变化的影响。他从婚后到北大求学再到英美深造,思想不断转换。周围师友的“自由恋爱”的经历,不断冲击着徐志摩的心灵深处。同时,他疯狂的追求着林徽因,但未获佳人任何许可,他心中知道,“有妇之夫”是他的“白璧微瑕”。他不甘心就此失去他所追求的爱情。因此,“离婚”成了他要赢得爱情的唯一选择。
其次,张幼仪的没有经营爱情也是一方面。爱情是需要经营的。婚姻生活摆脱不了平淡,但并非甘于平淡。我们需要经常在婚姻生活中加入些激情,调节单调的气氛。很多婚姻的死亡,并非是婚姻中夫妻双方缺少感情和责任,而是太过平淡无奇,让人觉得憋气难受,忍不住要跳出来寻找些刺激。
第三,我认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要升级。由不相识到相识是一级,由相识到相知是一级,由相知到相恋是一级,由相恋到相守又是一级。张幼仪性喜文静,嫁到徐家以为相处时间还长,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因而就不主动和徐做交流。最终,张幼仪的细水常流的想法没能赶上徐志摩变心的翅膀。导致婚姻的终结。徐志摩和张幼仪,一个感情随情绪变化无端,一个感情深沉不外露,再加上绝少交流,试想,这样的两个绝缘体怎么能碰出爱情的火花来?
第四,这也是包办婚姻的弊病的毒瘤。这种婚姻过多的在意婚姻的附属物,而忽略了婚姻产生和存在的基础:爱情和责任。而双方的父母也没能看到:爱情不是商品,无从存在什么等价交换之说。张幼仪的父母兄长,紧凭徐志摩的一篇好文章,就将女儿妹妹下嫁,真是太高看了天下书生,而看轻了自己的女儿。
张幼仪的不幸婚变让我同情,而她“历经挫折而不倒”的坚强品性更是让我敬佩。
离婚后的张幼仪,带着幼儿彼得,在遥远的他乡——德国生活下来。她说,刚开始她一人身在异乡感到非常紧张,甚至想过要回去和儿子欢儿同住,但对于没有征得父母同意就被强迫离婚的她来说,返乡之路无疑是有些难堪的。虽然错不在她,但无可置疑的她回乡时仍会成为非议的对象。于是她就申请到当地一个学院就读,她要走入又叫的行列。五年后,她回国(彼得病故),细心哺育欢儿,并以义女身份侍奉徐家二老。1928年,当任上海女子商业储备银行及云裳服装公司总经理。抗战胜利后,又以民社党中执委的身份管理该党财务。表现出非凡的能力和毅力。
一个看似平凡的女人,被逼上了一条别人眼中不平凡的道路。加诸在她身上的传奇,并没能迷惑幼仪的心。她始终明白她就是她自己。也许她没有小曼的娇媚,没有徽因的神采飞扬,她只是虔诚的守住生命赐给她的一切。不论是最好的还是最坏的。他严肃而认真地去执行他生命中应尽的责任。
徐志摩说:“我将在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不知他认为自己得到了没有。为了所谓的自由的爱,他舍弃了深爱他的张幼仪,转而去寻找他人的怀抱。这是他的幸,还是他的不幸?
也许这应了那句老话:得之易,失之易;得之难,失之难吧。不知徐志摩泉下有知,是否会赞同我的话。